豆浆

第二座碑

干瘪掉的亲人

变成一种恐怖

思维进入父亲举着榔头的手

泄愤般地捶棺盖上的钉子

比起悲伤、悲伤

我感到愤怒

后来我看着歪歪扭扭的地铁车厢

失去了欣赏美的能力——

普世之美

盯着摇晃的手机里

空白的现代画

莫名其妙的雕塑

无意义的色彩

无价值的灵魂

心里顿时起了一股暖意

好像也就是从那一刻起

对所有的照片滤镜

产生了刺骨的敌意

好像也就是从那一刻起

忘情地拥抱了丑陋

illusionary divinity

歌曲视听


词/冰镇甜豆浆


角落里四处张望

遵循预设的大纲

没有设想的荣光

还不是都一样

亿万之中的平凡

分离幻想的浪漫

淘汰的家常便饭

缺了谁都照样转


平凡和非凡的模样

再张扬怎么都不一样

奢望?

外表和内心的伪装

哪一样 更让人感觉得失望

或疯狂?

这世界规则太牵强

再匆忙还不如脸蛋漂亮

现实中人心太迷茫

靠努力挺不起脊梁

嘴上说学海无疆

片刻就该投降

全人类被公式圈养

我也无法抵抗

所谓的品德优良

不过欲盖弥彰

从这一刻抛弃过往


算了吧 你真的不行

像你这样的人 真的太多太多了

长得又不是特别漂亮...

星之伊始

歌曲视听


词/冰镇甜豆浆


书报亭杂志封面 不经意间看到自己的脸

对面水果摊葡萄正甜 却摆正了墨镜怕事情露馅

去学校报道的第一天 紧张的表情要放松一点

街头巷尾陌生的语言 崭新的一幕是否就要上演

鸦雀无声的走廊 讲台的一方 我手很冰凉

这时却看到了你对我眨眼 的摸样

不安的我 被你无声的温柔包裹

不要害怕犯错 就算生活再平淡失落

奇迹会被勇气紧握

这颗星球 虽然人活得不够自由

仰望星空 降临在这个辽阔的宇宙 平凡也能变不朽 已足够

纸...

Hardworking Bitch

歌曲视听


词/冰镇甜豆浆


She grins, she talks, she barks like a dog

She takes the chances as the god of all

She smirks, Be famous, she is nothing but ashes

Pretending to be almighty,  her pleasures of bragging


想做最勤快的猫 居功自傲

想买最酷炫的表 水涨船高

众星捧月的浪潮 高处一览众山小

不努力就自爆 机会我全抓牢


Novice...

草莓气泡

歌曲试听


词/冰镇甜豆浆


雨还没下满几秒

我的心就已乱跳

急促的呼吸悄悄紊乱了步调

约定好放学的时间

不知你会在哪个地方出现

“街角那家甜品店——”

你叫我藏在那边

“小心不要让别人先将你发现。”

“这是不是爱的表现?”

你却低下头突然笑着羞红了脸

一年的时间 总是那么寂寞地辗转反侧

总是想着 有你在的话一切就更好过

对你的喜欢就像气泡

躲进玻璃瓶一摇就无处可逃

只怕说出口就要乱套

原本的滋味就会不知如何是好

总有一天会让你知道

这样的感情也未必总是老套

其实只要讲出来就好

如此这般的自己

像咕嘟咕嘟气泡

未必能够去做得...

Out of the Labyrinth

歌曲视听


词/冰镇甜豆浆


You know what am I waiting?
When I walked in.
"Is someone gonna recognize my beauty?"
Wine is utterly shining,
Mesmerizing.
I was in a bar named "labyrinth."

Grown-ups never showed any extensive emotions,
Yet just stared with eyes deep like the oceans.
Imitating their...

透明色的夏天

歌曲视听


词/冰镇甜豆浆


雨打湿柠檬色的天

风惊扰群青色的夜

星点缀莹白的明月

所有烦恼都忘却

木槿花盛放的娇艳

涂满了梦想的信笺

降临在夏日的终点

跨越现实的界限

躲在被窝没有闹铃的每天

细嚼慢咽能变得美味的早点

抛开书本沉重繁琐的疲倦

将脚丫泡入水中沉浸在童年

晨曦日暮 在指尖流泻

冰凉果汁 在舌尖蔓延

街角的灯 温柔地明灭

这夏天已成眷恋

三伏天炽热的火焰

空调间编织的舒惬

冰激凌勾勒的香甜

不用过多的语言

曼妙的幻想和思念

思绪何时才能停歇

把你的双手紧紧牵

一起漫步这夏天

时间跟着指针一点点走远...

三月十七

河道旁

吹来远古的风

迷惘的青年

想起了

一整个季节的吐息

铁门

木门外另设了一道铁门

一切都是锈的

在微醺的噩梦里

总有一个黑黝黝的角色

在黑黝黝的深夜

像秒针般一刻不落地锤那道生锈的铁门

锤着,生猛地锤着

楼底汽车的大光灯在楼道的天花板上

反射云橘波诡的图案

年前,那角色是“死”

破门而入

后来,又乔装成外乡的药贩子

不紧不慢地

从那铁门的缝里

把家给吸走了

以至于很多个清醒的时刻里

这噩梦像个真切的预兆

在我笨拙的大脑里盘旋

让我不得不去思考

理智会否在某个时刻

毫无预兆地蒸发

在接踵而至的

生猛的抽搐里

我与那黑黝黝的角色对话

它定会用慈爱的目光

“这哪是什么铁门

分明是壁垒”

凡要保护起来的东西...

尴尬其二

人之所以感到尴尬

在于“绝对真诚”的人格

不合时宜地出现

于是我一把扣住晾衣夹的钳子

食指和无名指霎时间

变成两座鲜红的十字架

“不要总是伤害自己嘛”

这具不合时宜的人格被

爱着嫉妒着怜惜着隐蔽着招摇着抹杀着

“每天每天

我都离毁灭你更近了”

她听着我目光的指挥

看向自己的手指

两朵血之花骄傲地绽开

“不要总是伤害我嘛”

红色和脏兮兮的腥味

让我突然对红醋栗果酱和鱼

有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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