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浆

铁门

木门外另设了一道铁门

一切都是锈的

在微醺的噩梦里

总有一个黑黝黝的角色

在黑黝黝的深夜

像秒针般一刻不落地锤那道生锈的铁门

锤着,生猛地锤着

楼底汽车的大光灯在楼道的天花板上

反射云橘波诡的图案

年前,那角色是“死”

破门而入

后来,又乔装成外乡的药贩子

不紧不慢地

从那铁门的缝里

把家给吸走了

以至于很多个清醒的时刻里

这噩梦像个真切的预兆

在我笨拙的大脑里盘旋

让我不得不去思考

理智会否在某个时刻

毫无预兆地蒸发

在接踵而至的

生猛的抽搐里

我与那黑黝黝的角色对话

它定会用慈爱的目光

“这哪是什么铁门

分明是壁垒”

凡要保护起来的东西

终将流失

聘请我一同

造访下一户人家

捣毁下一座灿烂的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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