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浆

第二座碑

干瘪掉的亲人

变成一种恐怖

思维进入父亲举着榔头的手

泄愤般地捶棺盖上的钉子

比起悲伤、悲伤

我感到愤怒

后来我看着歪歪扭扭的地铁车厢

失去了欣赏美的能力——

普世之美

盯着摇晃的手机里

空白的现代画

莫名其妙的雕塑

无意义的色彩

无价值的灵魂

心里顿时起了一股暖意

好像也就是从那一刻起

对所有的照片滤镜

产生了刺骨的敌意

好像也就是从那一刻起

忘情地拥抱了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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